挂断电话后，姜瓷和黎欢就开始针对网上的那些言论进行取证。
她们也不打算放过那些恶意造谣的人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，姜瓷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一看，发现是个陌生号码。
姜瓷迟疑地接通，“您好，请问哪位？”
“我是宋扬。”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轻笑声。
姜瓷微微皱眉，黎欢注意到姜瓷的表情不太对劲，用口型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姜瓷摇摇头，然后问电话里的宋扬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黎欢隐约猜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，她没再说什么，而是安静地等着。
两分钟后，姜瓷挂断了电话。
黎欢立马抬头看她，追问：“是谁？”
“宋扬。”姜瓷把手机放到桌上，“他要见我。”
“现在？”黎欢立刻皱眉。
“嗯。”姜瓷点头，“只见我一个人。”
黎欢的表情瞬间冷下来：“不行。”
“他说得很明确。”姜瓷语气平稳，“只谈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要单独谈？”黎欢站起身，“现在网上全是黑料，他这个时候找你，能安什么好心？”
姜瓷没有立刻反驳。
她走到窗边，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暗下来的天色，才慢慢开口：“正因为现在是这个时候，他才会找我，说明他着急了。”
黎欢盯着她：“所以你更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他点名要见我。”姜瓷转过身，“如果我带着你，他随时可以反咬一口，说我们不是真心谈，只是想套话。”
“而且地点在公司。”她补了一句，“不会有实质风险。”
黎欢还是不放心：“你把那种无底线的商人想的太好了。”
姜瓷轻轻笑了一下，语气却很认真：“我不是相信他，我是相信分寸。”
她走回桌前，把录音软件提前打开，确认云端同步。
“我会注意。”她说，“一有不对，我立刻给你打电话。”
黎欢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“开着定位。”她低声道，“别逞强。”
“好。”姜瓷应下。
——
再次来到传媒公司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写字楼外的灯亮着，却显得空荡，玻璃门上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。
前台没人，安保也只剩夜班。
她报了名字，对方只是看了她一眼，像是早就接到过通知，什么都没问，直接放行。
电梯一路向上，数字一格一格跳动。
姜瓷站在里面，神情平静，手指却下意识地按紧了包带。
电梯门在顶层打开，走廊灯光偏冷，空无一人，脚步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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