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犹豫和惶恐。
“他们说,我女儿之前就受过伤。”他说,“要是真这样,是不是我们理亏?”
“不是。”姜瓷毫不犹豫,“那是他们编的。”
“可要是他们一直拖……”
“那更说明一件事。”姜瓷打断他。
周启明愣住。
“说明他们怕了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“怕你继续打。”
周启明怔怔地看着她。
“周先生。”姜瓷声音放低,却极稳,“如果这案子站不住,他们根本不会费这么多力气逼你退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钉子,钉进了周启明心里。
他沉默了很久,忽然问:“你们……会不会因为我,惹上麻烦?”
姜瓷看着他,忽然想起了小望,想起昨晚梁京鹤站在门口的那一刻。
“会。”她没有回避。
“但如果今天你退了,”她继续说,“明天会有下一个人,被同样的方式逼退。”
周启明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我不撤。”他说。
这三个字,说得很轻,却极重。
姜瓷点头。
“那接下来这一步,”她说,“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守,是逼他们,把真正的底牌亮出来。”
黎欢站在一旁,缓缓补了一句:“他们已经开始走歪路了,再走一步——”
她看向仲裁委的门,眼神冷得像刀,“就是刑事问题。”
这一刻,姜瓷心里很清楚。
工伤案,已经不只是一个案子了。
它正在变成何崇山,何岁岁,以及他们背后那套压人体系的第一道裂缝。
而她,已经站在裂缝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