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机会来了。”
黎妈妈：“……”
姜瓷在一旁忍不住笑，赶紧解释：“阿姨，就两三个小时，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
黎妈妈这才缓了脸色，叹气：“你们早点回来，别喝太多。”
黎欢敷衍地点头：“知道知道。”
她一手拉着姜瓷，一手把门一关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走到楼下，夜风一吹，姜瓷才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紧张，像很久没参与过属于“普通人”的生活。
黎欢开车，车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歌。
姜瓷靠在副驾驶，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，像把她从那些灰暗的日子里拽出来，强行塞进一个热闹的世界。
“想喝什么？”黎欢问。
“随便。”姜瓷说，“只要别太烈。”
黎欢哼笑：“你现在还知道爱惜身体了？以前在电视台，我看你熬夜熬得比谁都狠。”
姜瓷没接话。
她以前哪懂爱惜，她以为忍一忍，撑一撑，就能换来一个家。
结果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泥潭。
车子停在一条酒吧街的巷口。
黎欢领着她进了一家装潢偏复古的酒吧，门一推开，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，灯光暧昧，音乐低沉，空气里全是成年人的放纵和夜色的欲望。
姜瓷被这氛围冲得微微一怔。
黎欢却像回到主场一样，熟练地带她穿过人群，直接坐到吧台。
“老板，两杯。”她抬手敲了敲吧台，“一杯低度果酒，一杯威士忌。”
姜瓷皱眉：“你喝这么烈？”
黎欢挑眉：“我今天心情好。”
“你心情好什么？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黎欢看着她，眼神难得柔了一瞬，“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姜瓷喉咙一紧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酒甜得发腻，却恰好掩住了那点酸。
两人边喝边聊，从南城的新闻八卦聊到帝都的离婚案，从小望的幼儿园聊到黎欢妈又给她安排相亲，聊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