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她语气很淡，“暂时不太安全，就带孩子过来躲一阵。”
黎欢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“什么意外？有人伤到你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姜瓷摇头，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黎欢明显松了一口气，她拍拍胸口，一脸理直气壮：“放心，在帝都，你和小望我罩了。”
姜瓷看着她，心里那点紧绷，终于慢慢松开。
“你呢？”她问，“这几年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老样子。”黎欢耸耸肩，“天天跟离婚案打交道，看别人撕得你死我活。”
“还真适合你。”姜瓷笑。
“适合是适合。”黎欢叹了口气，“就是看多了，多少有点麻木。”
姜瓷眯起眼睛，八卦心起：“那你的感情生活呢？”
黎欢愣了一下，脸上居然浮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红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她很快摇头，“我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快，反倒显得刻意。
姜瓷正想追问，黎欢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心瞬间拧紧，表情写满了“头疼”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接起电话，语气明显不耐烦。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说了几句什么。
姜瓷没听清内容，却听得出来，是个男人。
“我没空。”黎欢冷声打断，“如果是案件相关，工作日来律所谈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。
姜瓷挑眉，笑得意味深长：“解释一下？”
黎欢叹了口气，终于松口，但是却一脸生无可恋：“我在帮他母亲打离婚官司，麻烦得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