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小望挡在自己身后，手指稳稳地落在孩子的肩上。
何岁岁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至于吗？”她声音发紧，语气却还强撑着讥讽，“一个小孩子不小心碰倒东西，非要闹成这样，未免太上纲上线了。”
姜瓷抬眼看她。
目光平静，却冷得让人心口发紧。
“你刚才不是很确定吗？”她淡淡道，“既然确定，现在急什么？”
何岁岁一噎，“我只是觉得没必要——”
“有没有必要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姜瓷打断她，“是事实说了算。”
梁知恒的耐心明显到了边缘。
“姜瓷。”他语气冷硬，“我已经说了，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父亲。”梁京鹤再次开口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退让半分。
“监控已经在调了，现在停，只会让这件事变得更难看。”
这话不是劝，是提醒。
梁知恒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最终冷冷地移开视线，没有再出声阻止。
几分钟，却像被无限拉长。
何岁岁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，指节泛白。
她不敢去看姜瓷，也不敢去看梁京鹤，只能死死盯着地上已经被清理过的水渍，像是在等一个迟来的判决。
小望忽然抬起头，小声问：“妈妈……是不是马上就能知道了？”
姜瓷低头看他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是。”
管家的脚步声终于响起，“先生，监控已经调出来了。”
屏幕被推到客厅中央。
画面亮起的那一瞬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