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瓷心中一紧，她很清楚，这个问题迟早会来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，这么直接。
她正要开口，餐厅另一侧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。
“京鹤，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？”
何岁岁的声音先一步响起，带着刻意的轻快。
姜瓷循声看去。
何岁岁挽着一个女人的手臂一起走进来，那女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浅色套装，妆容端庄，气质温和却自带距离感。
是何思妤。
梁知恒的妻子，梁京鹤名义上的“小妈”。
也是这个家里，真正擅长维持表面平衡的人。
梁京鹤的注意力被打断，视线从姜瓷身上移开，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临时回来的。”
何思妤的目光很快落在餐桌旁的小望身上，微微一愣，随即露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：“这位是……？”
还没等梁京鹤开口，小望已经先一步抬起头，很认真地回答：“我是妈妈的儿子。”
这一声“妈妈”，叫得清晰又自然。
餐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何岁岁脸上的笑意明显僵了一下。
何思妤却只是略微一怔，很快恢复如常，温和地笑了笑，顺着话接下去：“原来如此，孩子多大了？”
“五岁。”小望伸出手比了个五，神情认真。
何思妤点点头，语气依旧温和：“正是活泼的时候。”
她说完，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姜瓷，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，却没有多问一句。
梁知恒在这时从书房方向走了出来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威严：“人都到齐了，坐下吃饭吧。”
这一声，算是替姜瓷解了围。
梁京鹤看了姜瓷一眼，终究没有再追问刚才那个问题，只是伸手拉开她身旁的椅子，示意她坐下。
姜瓷心里松了一口气，却并没有真正放松。
小望明显更黏梁京鹤。
他坐在梁京鹤旁边，小短腿晃来晃去，一会儿夹菜，一会儿小声跟他说话，像是生怕一转眼人就不见了。
“梁叔叔，这个好吃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
梁京鹤被他逗得难得放松，顺着他的意思尝了一口，还认真点头：“确实不错。”
姜瓷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心口说不出的复杂。
饭吃到一半，梁知恒忽然放下筷子：“京鹤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明天回公司一趟。”梁知恒语气平静，“董事会那边需要你露个面。”
梁京鹤皱了下眉，却没反驳：“知道了。”
何思妤则照顾整体气氛，时不时给梁知恒夹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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