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宁欢的瞳孔骤然一缩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不会动用任何关系,替你逃避法律。”蒋时序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。”
宁欢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声音失控:“蒋时序!你敢!你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!”
蒋时序看着她,眼里最后一点情分,也在这一刻彻底散尽。
“正因为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”他平静地说,“我才更不能纵容你。如果你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,那我来了,也没有意义。”
会见时间的提示音响起。
蒋时序没有再多说一句,转身离开。
宁欢站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才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,指尖死死抓住衣角,呼吸急促。
这一次。
真的没有人,会把她从这里带走了。
——
傍晚,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壁灯。
小望靠在姜瓷怀里,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而绵长,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,像是生怕一松手,她就会消失。
姜瓷轻轻拍着他的背,动作很慢,很轻。
梁京鹤站在床边,看了很久,才柔声问了一句:“你和孩子……都还好吗?”
姜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确认他睡熟了,才轻声开口:“医生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受了惊吓,可能要做一段时间心理干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才抬起头,看向梁京鹤。
病房的灯光落在他身上,把轮廓压得很低,眉眼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姜瓷停顿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更轻,却很郑重:“今天的事……谢谢你。”
梁京鹤看着姜瓷的眼睛,认真的说道:“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姜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里带着一点困惑:“你怎么会找到我的?你不是……应该已经回帝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