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安静下来。
宁欢独自坐在椅子上。
起初,她还强撑着背脊,试图维持体面。
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墙上的时钟走针声,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。
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所有人围着她转,捧着她,说她命好,说她以后什么都不用愁。
她从没想过,有一天,会坐在这种地方。
也从没想过,事情会失控到这种地步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,曾经涂着精致的指甲油,戴着昂贵的戒指。
现在,却带着手铐,冰冷地扣在金属桌面上。
没有人再哄她。
也没有人替她兜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宁欢忽然低声笑了一下,笑声嘶哑。
这时,离开的女警又回来了,她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欢,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宁欢愣了一下,这种时候还有谁会来看她?
会见室里,灯光冷白。
蒋时序坐下的时候,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,他下意识压住情绪,手却还是攥紧了。
很快,宁欢被带了进来。
她的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,脸色比从前苍白了不少,可在看到蒋时序的一瞬间,眼神却亮了亮,像是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时序哥哥。”她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一点刻意的轻松,“原来是你。”
蒋时序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回应。
隔了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宁欢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你一上来就问这个?”
她凑近蒋时序,语气放软了几分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不管我的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不可能真的看着我待在这种地方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