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好起来的。”梁京鹤低声对小望说,语气不自觉地放缓,“别担心。”
小望点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那你还记得什么时候见过我吗?”
梁京鹤怔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。
小望已经自己接着说了下去:“很久很久之前了,在帝都。”
“那时候,你、妈妈,还有我,我们经常在一起。”孩子的语气很兴奋,带着一丝美好的憧憬,“我还画了一幅属于我们三个的全家福!”
全家福?
梁京鹤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。
不是画面。
而是一种强烈到令人不适的熟悉感。
太阳穴处猛地一阵抽痛,他下意识抬手按住了额角,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“梁京鹤?”
姜瓷的声音在这时响起。
她刚拿着医药箱从房间出来,一抬头就看到他脸色发白,额角绷紧的样子,心脏几乎是本能地一缩,“你怎么了?”
梁京鹤闭了闭眼,按了按太阳穴缓了一会儿。
那阵尖锐的疼痛来得快,退得也快,只留下隐隐的余波。
“没事。”他重新睁开眼,语气刻意放轻,“一点后遗症。”
姜瓷盯着他看了两秒,显然不太信,却也没有追问。
她转头看向小望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:“小望,先回房间去玩,好不好?”
小望看看梁京鹤,又看看妈妈,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进房间前,他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:“梁叔叔,你要早点好起来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空气仿佛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姜瓷把医药箱放到茶几上,又去冰箱拿了冰袋,一系列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情绪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梁京鹤依言伸出手。
她低头替他冰敷,指尖隔着薄薄的纱布按在他红肿的手背上,动作很轻,却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。
梁京鹤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不是香水,却比任何香味都让人分神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是你救了我们。”姜瓷语气平静,“应该是我跟你说谢谢才对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他,只专注地给他上药、包扎。
可那种近距离的沉默,却比任何暧昧的话都更让人心浮气躁。
梁京鹤忽然开口:“姜瓷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抬头:“什么?”
“我们以前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究竟发生过什么?”
冰袋被她按得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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