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联系了报社,语速快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安置房出事了。”
另一边,酒店。
梁京鹤醒来时,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坐起身,短暂地怔了一下。
床单凌乱,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,却唯独少了那个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枕头旁边。
一条细细的项链静静躺在那里。
梁京鹤伸手把它拿起来,指腹摩挲了一下,神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立刻追出去,而是把项链收好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几十个未接来电,全都是何岁岁的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才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。
“阿京!”何岁岁的声音几乎是崩溃的,“你在哪?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你,我都快急死了!”
“喝多了。”梁京鹤语气淡淡,“没听到。”
“你——”何岁岁显然还想说什么。
“没事就这样。”他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下一秒,新的来电跳了出来。
是蒋宏深。
梁京鹤接起电话,对方的声音明显带着压不住的焦躁:“梁总,安置房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梁京鹤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