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，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梁京鹤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下。
姜瓷，南城本地媒体记者，一直生活在南城，工作轨迹清晰，社会关系简单，背景干净。
从调查结果上来看，跟他没有任何交集。
梁京鹤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确定查清楚了？”他抬头看向陆奇。
陆奇迟疑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梁总……我能查到的，只有这些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惭愧：“是我无能。”
梁京鹤合上文件，没有再追问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他说。
陆奇应了一声，退出房间。
梁京鹤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的文件夹被他攥得有些发皱。
背景干净，毫无交集。
可偏偏是这样一个“毫无关系”的女人，却能让他几次失控。
还有那个孩子。
他闭上眼，额角的疼痛再次隐隐作祟。
——
姜瓷被蒋时序“强行”按在医院观察了一整天。
医生来来回回查了几次房，看完报告，确认指标稳定，才终于点头同意出院。
姜瓷自己倒觉得没什么，反而是蒋时序，比她还紧张，每一句医嘱都记得格外认真。
出院那天下午，他又特地绕去接了小望，一起到医院来。
小望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，看起来明显兴致不高。
不像往常那样一见到她就扑过来，只是乖乖站着，背着小书包，低着头。
姜瓷收拾好东西，蹲下身，笑着看他：“怎么了？见到妈妈都不高兴？”
小望抿着嘴，摇了摇头，却还是不说话。
“哟，”姜瓷故意逗他，“长大了，有心事了？”
小望还是没吭声，只是更用力地抓紧了书包带。
姜瓷这才察觉到不对劲，抬头看向蒋时序。
蒋时序也一脸茫然，低声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他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”
姜瓷心里微微一沉，却没再追问。
她想，等回去再慢慢问，总会问出来的。
三人一起离开病房，办完出院手续，走到医院门口。
蒋时序把车钥匙掂了掂，说：“你们在这等我一下，我去把车开过来。”
姜瓷点头。
蒋时序刚一转身离开，空气忽然就变得不对了。
像是有什么，正悄无声息地逼近。
脚步声从一侧传来。
姜瓷下意识抬头，整个人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住了。
梁京鹤。
他显然也是刚从医院出来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神情一贯冷淡。
三个人，在医院门口，毫无防备地撞上了。
时间像是停了一秒。
姜瓷几乎是本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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