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。
姜瓷靠在床头，怀里抱着笔记本，屏幕上的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。
她写得很专注，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，忽然，一道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“妈妈！”
姜瓷的手一顿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，还没来得及确认，下一秒，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朝她冲了过来。
“小望。”
她合上电脑，张开手臂，把扑过来的孩子稳稳接进怀里。
小望抱住她的脖子，声音又急又委屈：“妈妈，你怎么住医院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姜瓷笑了笑，把孩子往怀里抱紧了一些，“就是有点不舒服，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她低头在小望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，眼神柔软得不像话。
随后，她才抬眼，看向站在门口的蒋时序。
“你怎么把他带来了？”她语气里有意外，也有一点来不及藏好的欢喜。
蒋时序走进来，把手里的袋子放到一旁，笑得很自然：“知道你住院，肯定放心不下他。”
“而且，”他看了一眼小望，“他一听说要来看你，自己就把小书包背好了。”
小望立刻点头，十分配合：“我还装了我的画本！”
姜瓷被他逗笑了，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有没有乖乖听刘阿姨的话？”她问。
“有！”小望举手，“我每天都早睡，还吃青菜了。”
蒋时序在一旁补了一句：“作息比我还规律。”
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。
三个人聊了一会儿，护士过来提醒可以去食堂吃午饭。
蒋时序提议一起下去，姜瓷本想拒绝，但看到小望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是点了头。
医院食堂人不算少。
蒋时序端着托盘，熟练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清淡的饭菜一字排开，看着并不起眼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妈妈，这个汤好喝。”小望认真地评价，“比我昨天喝的那个好。”
“那你多喝一点。”姜瓷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蒋时序看着母子俩，忽然开口：“你平时工作这么忙，小望都这么乖，是你教得好。”
姜瓷顿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也有很多时候，是他自己懂事。”
小望抬起头，奶声奶气地纠正：“我不懂事的时候，妈妈也不会不要我。”
这句话说得太自然，姜瓷的眼眶却猛地一热。
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，没再说话。
午饭吃得不算久，却很踏实。
回到病房后，姜瓷把小望拉到床边，低声说：“一会儿蒋叔叔送你回去，好不好？”
小望愣了一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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