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，却精准地戳在她心口。
“不过，”蒋时序抬起头，语气突然变得认真，“就算我的情敌很强大，我也不会放弃的。”
那表情太过郑重，反倒显得有些笨拙。
姜瓷忍不住被他逗笑了。
紧绷了许久的情绪，在这一刻松动下来，她对他的态度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执着？”她忍不住问，“比我好的名媛千金，应该有很多吧。”
蒋时序愣了一下，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：“是很多。”
她挑眉看他。
“但她们都不是你。”他说得很认真，“这一点，谁也替代不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病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梁京鹤站在门口。
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那段对话，脸色阴沉得厉害，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了一瞬，语气冷淡：“看来我打扰你们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的，他却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，而是直接走了进来。
姜瓷一僵，下意识放下了手里的碗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。
蒋时序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股暗流，反而站起身，挑衅地说道：“没关系，我和小瓷不在意这些。”
停顿了一下，他又语气诚恳地说道：“还有昨晚的事，谢谢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坦荡，却无形中划出了一道界线。
这条界线把梁京鹤和姜瓷隔开了。
梁京鹤的脸色，瞬间更难看了，他没有回应蒋时序，只是把视线重新落在姜瓷身上。
那目光很沉，像是压着什么情绪，迟迟没有开口。
病房里，气氛悄然降到冰点。
姜瓷有些尴尬，甚至不敢直视梁京鹤的视线，低声问道：“梁总怎么过来了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梁京鹤直言不讳。
姜瓷更加尴尬了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蒋时序看出姜瓷的尴尬，于是替她解围，笑着说道：“梁总有心了，不过我女朋友需要休息，梁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，就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