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。
姜瓷牵着小望下楼，果然又看见那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。
蒋时序靠在车门旁，看到他们，立刻站直了身子。
“早啊。”他笑着打招呼。
姜瓷无奈：“你不用每天都来的，真的不麻烦吗？”
“不麻烦。”蒋时序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只要是你的事，一点都不麻烦。”
他说得太自然，反倒让姜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小望已经熟门熟路地张开手：“蒋叔叔抱。”
蒋时序笑着把孩子抱上车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送完小望，两人又一同去了报社。
刚坐下没多久，陈文华就把他们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有个事跟你们说一下。”陈文华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难得严肃，“海生集团那边，要就老城区改造项目开一个正式发布会。”
姜瓷微微一怔。
“这次火灾的事情，社会关注度不小。”陈文华继续道，“你前期做了不少调查，又顶着压力写了稿子，上面点名希望你到场。”
他说着，又看向蒋时序：“再加上你和海生集团的关系，这次就你们两个一起去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姜瓷和蒋时序对视了一眼，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