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序疲惫极了：“你听清楚，我不喜欢你。也不可能跟你结婚。”
宁欢的脸色一变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以后别来报社堵我，更不要去打扰姜瓷。”
说完，他径直往报社走。
宁欢站在原地，粉色的裙摆在风里凌乱。
她咬牙切齿，眼底闪过恶毒的恨意：“蒋时序，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——
报社内。
姜瓷刚进办公室，同事们立刻围了过来。
“姜瓷！外面那是谁啊？”
“怎么还跟时序吵起来了？”
“是他女朋友吗？”
姜瓷强撑着笑：“没什么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，同事们也不好再追问。
只是她回到自己的工位时，心还是乱的。
昨晚那一瞬的暧昧，心动……
此刻全被现实狠狠浇灭。
蒋时序那么好的家庭，那么复杂的背景。
她真的……碰不得。
不久后，蒋时序进了办公室。
他第一时间看向她，眼神里全是焦急，但姜瓷却一直低头打稿，不给他靠近的机会。
蒋时序只能在远处硬生生忍着。
一整天，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。
直到下班。
姜瓷背上包，刚走到楼下，就看到蒋时序站在那儿。
他像是等了很久，看到她出来，立刻迎上来：“姜瓷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姜瓷摇头：“不用。”
蒋时序的嗓音有些哑：“我就想……至少跟你解释一下。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？”
姜瓷看着他那双眼睛，最终还是妥协了，她叹了口气：“上车吧。”
蒋时序眼底的光瞬间亮了。
他几乎立刻打开车门，生怕下一秒她又改变主意。
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划过，一明一灭，落在蒋时序的侧脸上，像把他也照得有些不安。
他紧握方向盘，很久才开口：“姜瓷，你相信我……我和宁欢真的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