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和孩子,但近期的照片中,多了一个年轻男人。
然而这个年轻男人,梁京鹤昨晚刚见过,是海生集团的太子爷,蒋时序。
照片里的两人很近,近到像是稳定相处的恋人关系。
梁京鹤喉结滚动,指尖慢慢收紧。
而脑海里,忽然闪过昨晚的情景。
她撞进他怀里,她的香气、她的温度、她那双震惊的眼睛。
还有……他胸口突然被情绪揪住的钝痛。
像是某种本能,又像是某种旧伤被触发。
可是,他根本不认识她。
明明昨晚是他和这个女人第一次见面,可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带给他这么大的震撼?
还有这些照片……
梁京鹤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满是困惑。
这些人是谁?她是谁?
我为什么……要让人跟拍她?
又为什么在乎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
越想,越乱。
梁京鹤的头又开始痛了,像有人用锤子敲击他的太阳穴。
他地皱眉,撑住桌面,另一只手捂住额侧,额角青筋暴起。
梁京鹤抓过旁边的白色药瓶,倒出一片药,没有喝水,直接吞下。
几分钟后,疼痛慢慢缓缓散去,但整个人像被掏空。
他靠在椅背上,胸口一阵阵发闷。
那里……好像真的空了一块。
像有个重要的人,重要的名字,重要的记忆被硬生生从他脑子里挖走。
留下一片空洞,无法填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