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介差点烧死居民，差点害死我同事，你让我装作没看见？”
“你所谓的同事……”潘晋鹏突然换了个意味深长的语气，“是指姜瓷？”
蒋时序脸色微变。
蒋宏深也看向他，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舅舅你调查我？”蒋时序声音冷到极点。
潘晋鹏耸耸肩：“蒋家的独子跟一个单亲妈妈走得这么近，我们不查才奇怪。”
“时序。”潘晋鹏看着他，语气带着上位者习惯的居高临下，“你做这些事情……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？”
蒋时序呼吸一窒，他的确参与调查，还顶撞父亲，确实有部分原因来自姜瓷，可他从没想过把责任推到她身上。
他刚要开口，潘晋鹏却抢先一步：“听舅舅一句劝，离那个女人远一点，对你没有好处。你父亲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联姻对象，门当户对，人家家世背景也配得上你。”
蒋时序的眉眼彻底冷下来了，“我不会联姻。”
“你别胡闹了！”蒋宏深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与急切，“联姻对整个蒋家有利，对公司有利，你怎么就不明白？”
“我不爱她。”蒋时序声音不大，却十分固执，“我不会跟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共度一生。”
潘晋鹏却嗤笑了一声：“那你倒说说，你喜欢谁？那个叫姜瓷的女人？”
蒋时序一下子沉了，他没有否认。
这让潘晋鹏脸色更狠了：“她有什么？家世？背景？资源？她能帮你守住蒋家吗？她唯一的作用，就是能让你分心。”
蒋宏深重重一掌拍在茶几上：“时序，你给我醒醒！你是蒋家的儿子，你的婚姻不是你一个人的事！”
“那我的人生呢？”蒋时序终于抬起眼，第一次用这样锋利的语气反问，“我的人生，也不是我的吗？”
两位长辈都愣住了。
蒋时序缓缓吸气，认真地说道：“火灾的事情，我没有错，喜欢姜瓷，我也没有错，但你们要我放弃她？要我按照你们写好的剧本走？对不起，我做不到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转身离开。
没有回头，没有犹豫。
只留下客厅里两位长辈，又怒又急，却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