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坐坐,“我来找爸,有事。没想到他不在,就在这儿等会。”
潘晋鹏没怀疑,只是笑道:“你小子也知道回公司来了?这一个月躲哪儿去了?你妈天天念叨你。”
蒋时序避开他的目光,语气淡淡:“最近忙。”
提起母亲,他眼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愧意。
潘晋鹏继续念叨:“你也不小了,你爸给你找的联姻对象,人不错,门当户对,能帮你稳住海生集团的未来,你何必要和家里闹翻呢?”
蒋时序抿唇。
他离家,是为了逃婚,逃开父母的安排。
从始至终,他想要的只有自由,只想当一个普通的摄影师。
但潘晋鹏不知道,他还在滔滔不绝:“听舅舅的劝,回家吧,你父母都操心着呢。你总不能当一辈子小记者吧?摄影师养不——”
说到一半,他才察觉蒋时序心不在焉。
“时序?”
蒋时序回神,看着舅舅,他忽然想确认一件事。
“老城区改造这么大的项目,真的是全由你经手?”
潘晋鹏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笑容,语气自然:“那当然,公司这么大,每个人都有分工,这是正常流程。”
蒋时序点点头,又淡淡问一句:“那陈魁呢?拆迁中介是谁安排的?”
潘晋鹏脸色明显僵了一瞬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舅舅别忘了,我可是名记者。”蒋时序沉声说道。
潘晋鹏迅速恢复笑容,拍拍他的肩,语气装得很轻松,“公司的事情,自有公司的人做,你一个孩子……瞎插手什么?”
蒋时序没有退,他直视潘晋鹏,语气锋利:“我不是孩子了。”
潘晋鹏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硬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沉了下来。
那一刻,蒋时序几乎可以确定,陈魁,是潘晋鹏安排进去的。
而老城区的火灾……和潘晋鹏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