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让语气冷硬：“望望，别闹了，快去洗手准备睡觉。”
小望愣了愣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他小手还紧紧拽着梁京鹤的袖口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叔叔……你明天还能来吗？”
梁京鹤指尖微微一颤，喉结滚动，沉默片刻才低声道：“会的。”
小望脸上重新绽开笑容，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，却依旧依依不舍。
他一步三回头，终于慢吞吞往洗手间走去。
客厅瞬间陷入寂静。
姜瓷胸口急促起伏，指尖攥得发白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她哑声开口，目光避开他的注视，语气尽量冷硬，“这里不需要你。”
梁京鹤却没有立刻动。
他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原地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，像是要看透她的心防。
半晌，他嗓音低哑：“姜瓷，你真打算永远这样拒绝我？”
姜瓷猛地抬头，眼眶泛红，胸口发紧。她竭力逼出声音：“对。你走吧。”
梁京鹤灰蓝色的眸子一瞬间阴沉下去，薄唇紧抿，终是转身。
门被带上，发出一声清冷的响动。
屋子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瓷站在原地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她用力抱住自己，仿佛这样才能稳住摇晃的呼吸。
可脑海里，却偏偏挥不掉小望方才天真依赖的笑声，和梁京鹤那句沉哑到极点的“会的”。
心乱如麻。
她甚至分不清，自己究竟在惧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