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资金,我查得一清二楚。秦家的事情,你敢说没有牵扯?”
“梁京鹤!”姜瓷猛地一震,心口骤然发紧。她几乎是下意识护住小望,怒声呵斥:“你够了!”
沈西临被逼得脸色发白,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口吻:“小瓷,我真的只是担心你和孩子。”
他偏过头,目光带着委屈与克制:“可在梁总眼里,我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梁京鹤的呼吸急促,灰蓝色的眸子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。
“姜瓷,你听清楚,这个男人接近你根本就不单纯……”
“够了!”姜瓷声音颤抖,却带着彻骨的冷意。
她死死抱紧孩子,眼眶猩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:“梁京鹤,不论你怎么查,怎么怀疑,他至少没有把孩子置于危险里!”
她的声音哽住,像是用尽全力喊出来:“可你呢?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空气骤然死寂。
梁京鹤僵在原地,胸口一阵阵发闷。
他喉结滚动,明明想开口解释,却在对上她泪水模糊的眼神时,生生噎住。
沈西临见状,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却很快掩去,伸手轻轻扶住姜瓷的肩:“小瓷,别怕,我在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梁京鹤的心口。
他目光冷得骇人,手指青筋暴起,却硬生生松开了沈西临。
“姜瓷。”
男人嗓音低沉到极点,带着压抑的痛意,“你真的宁愿信他,也不愿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