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她的袖子。
姜瓷低下头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拉着孩子往前走。
而梁京鹤,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冷冷地锁着他们的背影,指节在掌心一点点收紧。
姜瓷心里一阵乱,像是被撕开了新的裂口。
为什么,她明明该感到解脱,可看见他那样的眼神时,胸口还是痛得厉害?
夜色沉沉,公寓的灯光亮着。
姜瓷抱着小望回到家,先哄孩子睡下。
小望小手还攥着她的袖子,迷迷糊糊嘟囔:“妈妈,那个叔叔人很好。”
姜瓷胸口一滞,轻轻拍着他:“睡吧,别多想。”
房间安静下来,她才缓缓走出卧室,整个人靠在门上,疲惫到极点。
然而,玄关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姜瓷心口一紧,几乎立刻意识到是谁。她指尖发凉,却还是走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,梁京鹤高大的身影立在冷风里,西装外套未解,眉眼冷峻,灰蓝色的眸子深得可怕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姜瓷强撑着冷静,声音发紧。
梁京鹤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大步跨进来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