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路。”
泪水倏然滑落，她拼命别开脸，“我不想再回到三年前……”
梁京鹤喉结剧烈滚动，心口像被刀割。
他猛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，声音低沉而决绝：“这一次，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背下去。”
姜瓷浑身僵硬，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暧昧又危险。
姜瓷回过神，猛地用力推开他。
男人被迫退后半步，眸色暗沉。
“梁京鹤！”她声音哽咽，泪眼通红，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！”
胸口剧烈起伏，她死死攥着衣角，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说下去：
“你出现，就像一堵墙，把我和孩子堵得无路可退。三年前，我就是在这种窒息里失去了一切！”
梁京鹤脸色一僵，眼底翻涌着痛意。
姜瓷泪水大颗大颗落下，声音颤抖：“你说你会保护，可当初呢？我最需要你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现在孩子还小，他什么都不懂，可我懂！我不能再冒险把他交到你手里，哪怕你救过我们，我也不能再赌一次！”
空气骤然沉重。
梁京鹤长久沉默，修长的手指在身侧攥紧，青筋突起。
他低声开口，嗓音像被刀刮过一样：“姜瓷，你真的……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？”
姜瓷抬起满是泪水的眼，声音冷硬：“对，我不信你。哪怕这一生我都要一个人扛，我也不会再把命运交到你手里。”
她说完，背过身去，双肩颤抖，泪水濡湿了衣领。
梁京鹤胸口像被撕开，痛得透不过气。
他望着那道倔强的背影，目光深沉，喉咙里翻涌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只有低沉的一声：“好。”
他转身，背影笼在昏暗的灯影中，冷冽而孤独。
而姜瓷靠着墙，几乎要崩溃，她强撑着情绪，抱着小望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