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两人，小小的声音里带着乞求：“那你们要拉钩，不能骗人。”
说着，他稚嫩的手指伸出来，带着哭腔却固执。
姜瓷怔住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她抬眼望向梁京鹤，眼底尽是复杂。
梁京鹤与她对视，眸色沉沉，却在孩子的注视下，还是伸出了手，与姜瓷一同勾住小望的指尖。
“三个人一起。”孩子认真地说。
梁京鹤喉结滚动，低声应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那一刻，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小望的情绪渐渐安定，窝在姜瓷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呵欠。
姜瓷轻轻拍着他，眼泪却再也忍不住，滑落到孩子的发顶。
梁京鹤看见这一幕，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姜瓷……别怕。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姜瓷猛地僵住，却没再推开。
她只把孩子抱得更紧，像是拼命抓住唯一的依靠。
夜深了，小望已经睡着，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。
张姨轻轻合上门，留姜瓷一个人守在床边。
走廊尽头，昏黄的壁灯下，梁京鹤靠在墙边，点燃一支烟，却始终没抽。
灰蓝色的眼睛在阴影里，暗得像要吞噬一切。
他盯着那扇房门许久，最终抬步，推门而入。
姜瓷正替孩子掖好被角，听见脚步声，整个人一僵，立刻转身。
“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却依旧带着防备。
“我们该谈谈了。”梁京鹤的声音低沉而克制。
姜瓷抱紧双臂，倔强地立在原地：“我没什么好跟你谈的。”
梁京鹤慢慢转过身，目光锋利得像要看穿她：“姜瓷，你到底在怕什么？怕我？还是怕承认他的身份？”
姜瓷呼吸一窒，指尖收紧，却依旧倔强：“我说过，他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男人眸色骤暗，几乎要失控：“没有关系？那你为什么宁可把自己累垮，也不让我靠近？！”
他一步一步逼近，声音低哑：“姜瓷，我不在乎他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。我只在乎你，和你们母子都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
姜瓷怔住，心口狠狠一震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拼命别开脸，嗓音颤抖：“你别这样……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梁京鹤声音压得极低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肩，“怕我不给你退路，还是怕你自己真的舍不得？”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姜瓷整个人僵在墙边，胸口起伏剧烈，泪水终于滑落。
“梁京鹤，你明明什么都有，却还是要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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