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码,不过是想看着姜瓷去死。”
“不是的!”秦若棠慌乱摇头,眼泪瞬间涌出,“我只是太在乎你了!我怕你心里还有她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用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?”梁京鹤冷笑,声音低沉到极点,“秦若棠,你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。”
秦若棠身子一晃,几乎站不稳,哽声低语:“阿京,你不能这样对我,我……我爱你啊。”
梁京鹤眸色更冷,薄唇吐出两个字:“滚。”
秦若棠怔在原地,眼泪一滴滴掉落。
她看见男人眼底没有一丝留恋,只有彻骨的厌恶与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