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带着绝望：“你说啊，梁京鹤！到底是不是这样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不是你的孩子，所以你才……”
她声音哽住，胸口像被撕开：“所以你才不想尽全力救他！”
“我没有。”梁京鹤看着姜瓷的眼睛，认真地说道。
姜瓷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忽然，她冷笑一声。
“对，秦若棠说得没错。”姜瓷哑声开口，眼神倔强又决绝，“望望不是你的孩子，从来都不是。”
梁京鹤的呼吸倏地滞住，死死盯着她。
即便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，可从姜瓷口中说出来这句话，他还是觉得心痛。
姜瓷咬着牙，泪水打湿了下颌，却拼命抬起下巴，不肯示弱，“你放心，就算天塌下来，他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！”
“姜瓷！”梁京鹤声音骤然低沉，像是压抑着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“你不是想听真话吗？”姜瓷哭着喊，眼泪模糊了整张脸，“那我就告诉你，他不是你的！你别再把自己扯进来了！”
梁京鹤胸口剧烈起伏，眸色阴沉得骇人。
可下一秒，他忽然伸手，一把抓住姜瓷的肩，嗓音低沉沙哑：“够了，姜瓷。”
“不论他是不是我的血脉，不论他父亲是谁，只要是你的孩子，我都会全力去救。”
姜瓷一怔，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，心口却仿佛被什么狠狠击中。
那句话像是一根钝刀，带着撕裂的痛，却又在无声中涌出一股让人窒息的暖意。
她想要说什么，却哽在喉咙里，只能颤抖着低声：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？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梁京鹤的目光深沉，嗓音压得更低：“因为他是你的孩子。”
姜瓷全身一震，心底最深处的情绪被触动，泪水像决堤般止不住。
她想反驳，想推开，可手指却一点点收紧，揪在自己衣角上，眼神复杂到极点。
愤怒，羞耻，委屈，动摇……所有情绪交错在一起，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