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在姜瓷手里一顿，她强撑着冷静，声音尽量平缓：“小望，叔叔很忙，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孩子不依，拉着梁京鹤的手撒娇：“叔叔，你答应我嘛。”
梁京鹤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目光渐渐沉了下去。
半晌，他抬眼与姜瓷对视，语气低缓却笃定：“我会尽量。”
姜瓷胸口一窒，眼里浮起复杂的情绪。孩子却笑得眉眼弯弯，一副满足的模样。
晚饭过后，张姨带着小望去睡觉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梁京鹤和姜瓷两个人。
姜瓷坐在沙发一角，双手抱在胸前，整个人像被冰封。
梁京鹤靠在另一侧，修长的身影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，良久，他低声开口：“今晚的晚餐，不错。”
姜瓷冷冷一笑：“对你来说，是不错。对我来说，只是强迫。”
梁京鹤眸色一暗，嗓音低沉：“你真打算一直否认下去？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，他像我。”
姜瓷指尖一紧，胸口发疼，却倔强抬头，声音锋利：“像你？世界上有多少孩子长得像你？你凭什么认定他就是你的？”
梁京鹤盯着她，目光逼人：“凭直觉。凭你拼命想否认的样子。”
姜瓷挤出一抹冷笑：“那你就一直活在你的直觉里吧。就算真相摆在眼前，我也不会让你靠近他一步。”
梁京鹤沉默良久，缓缓靠近，身影逼得她无处可退。
他俯下身，嗓音低哑：“姜瓷，你真以为你能护他一辈子？只要我想，迟早会有答案。”
姜瓷心口一颤，强撑镇定：“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说。现在，请你离开我的世界。”
说完，姜瓷转身回了房间。
梁京鹤看着姜瓷抗拒的态度，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。
他立马拿出手机给林潜打了电话。
“结果出来了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林潜的声音透着明显的迟疑：“梁总，这件事……是不是改天再谈比较好？”
“我让你现在说。”梁京鹤冷声说道。
林潜吞吞吐吐，声音发紧：“亲子鉴定的结果……姜望，并不是您的亲生儿子。”
一瞬间，空气死寂。
梁京鹤整个人僵在原地，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。喉结上下滚动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不是？
可为什么，那孩子的一颦一笑，那眼神，那无意识的依赖，都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。
林潜察觉到对面长久的沉默，急忙开口：“梁总，结果已经复核过，不会有错。我想，也许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梁京鹤打断，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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