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问东问西……我赶紧把孩子带回来了，他没事，但……吓哭了。”
姜瓷手里的笔“啪”地落在桌上，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她强撑着镇定，勉强挤出一句：“抱歉，我有急事，先出去一下。”
她快步走到走廊，颤抖着说道：“这段时间千万不要随便开门，也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。我马上就回去。”
一路急驰回到小区，姜瓷推门进屋，便看到张姨坐在沙发上，怀里紧紧抱着姜望，小家伙哭得小脸通红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
“妈妈！”
他一看到姜瓷，立刻扑进她怀里，哽咽着喊：“妈妈，他们好可怕……”
姜瓷心口像被狠狠撕开，抱着他颤抖着拍着背：“没事了宝贝，妈妈在，妈妈在，没人能再吓你了。”
小小的身体仍在发抖，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衣服，像害怕一松手妈妈就会消失。
姜瓷咬紧唇，把泪水逼回去，柔声哄着：“别怕，他们不会再来了。”
可过了好一会儿，姜望才慢慢止住哭，抬起头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他们为什么要问我爸爸？”
姜瓷心口一颤，指尖收紧，呼吸几乎停住。
她努力镇定，强笑着抚了抚孩子的头：“因为他们很无礼，乱问问题。你不用理他们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姜望眨着泪眼，怯怯地低声说，“同学们都有爸爸，只有我没有。妈妈，你骗我了吗？我真的……有爸爸吗？”
这一问，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姜瓷心口。
她喉咙哽住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，扑簌簌落下。
抱着孩子，她哑声挤出几个字：“宝贝，你当然有爸爸……只是他去了很远的地方，不能陪我们。”
姜望似懂非懂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失落地点点头，把脸又埋回她怀里：“那我只要妈妈就好。”
姜瓷眼泪止不住地落下，手却牢牢抱紧孩子，仿佛要把他护进身体里。
对不起，小望。
她在心底一遍遍说。
有些真相，你还不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