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让。
所有的温柔早已被消耗殆尽，只剩下彼此折磨的锋利。
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，梁京鹤默默启动了车子。
很快，汽车抵达山月居。
夜色沉沉，梁京鹤推开车门，下车后径直绕到另一边，拉开车门，将姜瓷从座椅里拽出来。
姜瓷没挣扎，只是冷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往里走。
客厅的灯早已亮着。佣人上前，欲言又止。
梁京鹤眸色一寒，冷声道：“都下去。”
片刻间，偌大的房子空旷下来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他将姜瓷压到沙发上，居高临下盯着她，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：“你刚才说的话，再说一遍。”
姜瓷仰头，与他对视，眼神清冷：“留在你身边，不等于属于你。”
梁京鹤冷笑一声，“无所谓，姜瓷，只要你人在这就好。”
姜瓷闻言，心中只剩下一股无力感。
梁京鹤接着说道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，但是姜瓷，我希望你明白，你是逃不过我身边的。”
说完，梁京鹤不再理会姜瓷，径直上楼。
姜瓷自嘲地笑了笑，躺在沙发上，无声地落泪。
第二天清晨，山月居的门口传来急促的车声。
佣人打开大门，就见苏青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上台阶。
她一夜没睡，妆容未及修饰，眼底泛着青色，昔日干练的气场全然不见。
“梁总在吗？”她勉强维持着笑容，嗓音却发颤，“我有急事，要见他。”
佣人微微迟疑，正要回话，忽然客厅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梁京鹤正整理袖口，从楼上缓缓走下。
西装笔挺，神色冷峻，眉目间带着惯有的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