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秀里最合适的点缀。
女总裁举杯敬完酒后，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意味深长地笑着：“梁总果然是海城少有的干练人物，能跟您这样的人合作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说着，她顺势走近半步，举止得体，却明显拉近了距离。
旁人只当是正常寒暄，可姜瓷站在一侧，看得清清楚楚，女总裁说话时，眼神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热度，酒杯微倾，几乎贴到梁京鹤的手背。
梁京鹤神色未变，抬手轻轻将她的酒杯挡开，语气客气却疏离：“苏总过誉了。项目是大家的努力，我只是尽了一份责任。”
苏青却笑意不减，目光带挑衅般地在姜瓷身上停了几秒：“夫人真有福气。”
姜瓷唇角一抿，笑容依旧温雅：“苏总也不用羡慕。”
苏青眼神一滞，似笑非笑：“哦？那夫人可要抓紧了。像梁总这样的男人，从来都不缺人欣赏。”
姜瓷不动声色，正要开口，梁京鹤却先一步俯身，动作亲昵得几乎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低声在她耳侧，唇角含笑：“吃醋了？”
话却是对姜瓷说的，声音却恰好让苏青听见。
场面瞬间静了一瞬。
姜瓷指尖一紧，强压下心口的酸涩，唇边仍是恰到好处的笑：“在你身边，我从来不需要吃醋。”
她抬眸看向苏青，暗藏锋芒，“毕竟，他不会给别人机会。”
苏青的笑容终于有一丝僵硬，只能抿了口酒，客套一句：“梁总夫人气度果然不凡。”
然后转身离开。
梁京鹤低头看着怀里的姜瓷，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。
他本以为她会慌乱会恼怒，却没想到她能在这样的场合，反将一军。
人群散开后，苏青并没有立刻走远，而是又端着一杯红酒折回，笑容优雅得体：“刚刚聊得太快，还没来得及向夫人敬一杯。”
姜瓷蹙眉，总觉得这女人没安好心，却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，举起手里的香槟：“苏总太客气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苏青笑意更深，忽然转手，酒杯一个轻晃，半杯红酒全都溅在姜瓷的肩头与胸口。
白色的礼服瞬间被酒液浸湿，红痕刺眼。
周围人一愣，有人掩唇惊呼，有人忍不住交换眼神。
苏青“啊”了一声，假意惊慌：“哎呀，对不起，真是不小心……”
可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挑衅，没有逃过姜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