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！”
姜瓷哪怕知道自己逃不掉，但还是本能地开始挣扎。
梁京鹤低头看了她一眼，神情平淡，唇角勾起一丝冷笑：“别闹了。”
他甚至没停顿，直接将她抱进车里，动作利落，车门一声沉响，把她与外界隔绝。
车子驶出医院，窗外的灯光飞快后退。
姜瓷看着那一幕幕倒退的街景，心口越发发紧。
“你打算把我带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梁京鹤的声音冰冷。
姜瓷冷笑，侧过头：“山月居？那是家？那是笼子。”
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，侧影冷峻：“笼子也好，家也罢，只要能困住你，对我来说，就够了。”
车驶入山月居。
夜色深沉，院子里亮着昏黄的灯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变过。
梁京鹤把车停下，打开车门，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姜瓷带进客厅。
他将她放到沙发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冷冽：“瓷瓷，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姜瓷抬眸看他，目光平静：“该失望的是我才对。”
她语气里没有激烈的反抗，只有一种冷清的淡漠。
梁京鹤眉心一蹙。
这种态度，比尖锐的质问更让他心里不安。
片刻，姜瓷忽然勾了勾唇角，笑意淡淡：“要不，我就听话一点，照你喜欢的样子乖乖待着，好不好？”
她说得极轻，像是在和自己妥协，又像是随口的一句。
梁京鹤的呼吸却在那一瞬乱了。
他凝视着她，心口某个地方被撩动，却又本能地警觉。
她是真的顺从，还是在试探？
“瓷瓷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他走近两步，声音压低。
姜瓷仰头看他，眼底却没有温度：“没什么意思。你要的，不就是一只金丝雀吗？我可以演。”
梁京鹤忽然伸手，钳住她的下巴，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，眼神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情绪。
“别拿这种话刺激我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带着几分危险，“你知道，我不需要你演。”
姜瓷没有挣扎，只是定定望着他，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笑：“可如果我是真的呢？”
梁京鹤呼吸一窒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他以为她会哭会闹，会吵着要走，偏偏她冷静又顺从，把所有主动权都推回到他手里。
可正因如此，他反而无法确认，这是她的妥协，还是另一种反抗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才是那个被牵着走的人。
梁京鹤盯着她，心底那股不安被不断放大。
他俯身，近到呼吸几乎交叠，手指仍紧紧钳着她的下巴：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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