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鹤盯着她的眼睛，确认她不是在虚张声势，唇角微微勾起，像是终于满意了。 “乖。”
夸完姜瓷，梁京鹤又转头吩咐门口的护士：“把粥端进来。”
很快，一碗热气氤氲的白粥被端到床头柜上。
姜瓷伸手想要自己去端，可是却被梁京鹤抢先了。
男人端着粥，舀起一勺，还细心地吹了吹，才送到姜瓷唇边：“张嘴。”
姜瓷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头偏到一旁。
“瓷瓷。”梁京鹤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答应了就要做到，不然我会怀疑你是在耍我。”
姜瓷指尖收紧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。
片刻后，终于还是缓缓张开唇，将那口粥吞了下去。
粥的温度刚刚好，热气从舌尖一路滚到胃里，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梁京鹤低头看着她，一勺一勺地喂，不急不缓，像是耐心对待一个任性的病人。
“很好。”他轻声夸奖，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，“你要一直这么听话，我就不会让黎欢出任何问题。”
最后一勺粥落下，姜瓷的胃里已经有些撑。
梁京鹤放下勺子，用纸巾替她擦掉唇角那一点汤渍，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这样才好。”他微微弯腰，眼神像是在细细打量她，低声道，“乖一点，对你，对我，都好。”
姜瓷垂下眼，声音淡淡：“你想要的，就是一个温顺乖巧的金丝雀吗？”
梁京鹤笑了，没否认，转身将碗递给门口的护士。
姜瓷自嘲地笑了笑，决定扮演好一个听话的金丝雀。
她看着面前的男人，问道：“粥我已经喝完了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梁京鹤挑眉，像是在玩味她的话：“还算可以。”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指尖在被褥上摩挲，像是不经意地说：“既然我这么听话……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？”
“说。”
“我想见黎欢。”姜瓷有些紧张地说道，“就见一面，不会做别的。”
空气凝住了一瞬。
梁京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见她？”他嗓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知道这种要求，听上去像是在谈条件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姜瓷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梁京鹤盯了她两秒，忽然笑了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得她仰起脸。
“那就取悦我。让我心情好了，也许我会考虑答应你。”
姜瓷的呼吸一紧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梁京鹤俯下身，气息贴近她耳侧，声线低沉缓慢：“别装作不懂，瓷瓷，你有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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