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无声地施压,又像在确认什么。
半晌,他低低笑了一声,松开她:“最好如此。”
他转身去拿落在桌上的文件,动作利落。
临出门前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乖乖等我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,姜瓷才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梁京鹤走后,山月居又恢复了安静。
姜瓷正准备回房休息,茶几上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她走过去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急促的女声:“我是梁老太太的主治医生,老太太刚刚出现低血糖和轻微胸闷的症状,虽然目前已稳定,但建议家属尽快来医院。”
姜瓷握着听筒一愣,下意识看向门外。
“我现在过去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她就看到佣人正站在走廊尽头,目光里带着防备。
“夫人,梁先生交代过,您最好在家里休息。”佣人温声提醒。
姜瓷的指节微微收紧:“老太太身体不舒服,你也让我待在家里?”
佣人低头,没有正面回应:“梁先生说,如果有急事,他会亲自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的医生还在解释病情,姜瓷只能应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,她回到沙发上坐下,窗外阳光正好,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沉闷。
如果连去医院看望长辈的自由都没有,她在这栋屋子里,到底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