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太好，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等到晚餐快结束的时候，他才突然开口：“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，散散心，顺便给你买几件衣服，怎么样？”
听到可以出去，姜瓷的眼睛亮了一瞬，她下意识问道：“那能不能再给我买个手机？”
陆上锦思考了片刻，才答应下来，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姜瓷穿上一件新毛衣，领口是柔软的半高领，颜色是浅杏，很衬她的肤色。
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，指尖却无意识地摸向左手无名指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陆上锦站在门口，“车在外面了。”
姜瓷点点头，披上风衣，跟着他一起下了楼。
车子驶出别墅，进入瑞士小镇的主街时，窗外忽然热闹了起来。
姜瓷有些新奇地张望着：“这里……我以前来过吗？”
陆上锦脱口而出：“没有。”
姜瓷收回目光，有些失落。
他没再追问，只把车停在了一家安静又别致的服饰店门口。
“我不需要买太多。”姜瓷小声提醒。
“嗯。”陆上锦淡淡应着，却早已让店员拿出最新一季的几套衣服，“你挑一挑，如果不想试，我可以帮你搭。”
姜瓷抿唇，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情绪。
这个男人……他太自然了，温柔得几乎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店员将几套衣服递给她，其中一件淡绿色大衣她拿在手里迟疑了一下，总觉得眼熟。
“这件……我以前是不是穿过？”
陆上锦走过来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：“你以前不穿这个颜色，但你现在可以试试。”
姜瓷没再说什么，进了试衣间。
她刚换好衣服出来，一个东方面孔的女顾客走了进来，看着姜瓷时突然露出诧异的表情：“咦？你是不是……去年在电视里出现过？很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