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是突发性心肌梗塞。”梁京鹤低声开口，像是用尽力气才能平静地陈述，“还在抢救。”
姜瓷脑中一阵嗡鸣。
她几乎是强忍着情绪，才没有冲进那扇紧闭的急救室门。
梁奶奶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会突然……
姜瓷鼻子一酸，眼眶有些湿润。
一切都太突然了。
不多时，梁知衡和何思妤也来了，甚至连何岁岁都赶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梁知衡沉声问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梁京鹤起身迎了上去，声音沙哑，“医生刚才说，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梁知衡低声咒骂，“是不是你把老太太气成这样的？”
姜瓷听得脸色一白，想替梁京鹤说点什么，可一抬眼，就见何思妤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。
“先别吵了。”何思妤柔声道，“眼下老太太要紧。”
梁知衡冷哼一声，没再看梁京鹤。
就在这时，急救室的门打开了，医生从里面出来。
几人连忙迎上去。
医生摘下口罩，眉心紧锁地开口：“家属在吗？”
“我是她儿子。”梁知衡立刻说道。
医生递上病危通知书：“我们刚刚做了紧急抢救，目前病人心跳暂时恢复，但整体状况依旧很危险，随时可能再次心跳骤停，麻烦家属签字。”
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泼在所有人头上。
姜瓷眼前一晃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不过几天时间，老太太会突然躺在手术台上，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梁知衡咬着牙签下了字，声音冷硬地嘱咐医生：“不管用什么方法，都要把人救回来。”
“我们会尽力。”医生点头，转身又匆匆回到了急救室中。
门再次关上。
走廊陷入沉默。
姜瓷靠在墙边，手指冰冷得几乎没有知觉。
她的眼眶泛红，却死死咬住唇瓣，不让泪水掉下来。
这时候，何岁岁突然走到了梁京鹤身边，语气温柔地劝道：“你坐一会儿吧，别太担心了。奶奶不会希望你这样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扶着梁京鹤往旁边的长椅上坐，还细心地替他理了理歪掉的领带。
梁京鹤并未拒绝。
这一幕落入姜瓷眼里，她的呼吸顿了顿，心口像被重重压了一块石头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移开视线，把所有情绪强压下去。
此刻，谁和谁靠得近，谁说了什么话，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，奶奶不能有事。
整个梁家，只有梁奶奶一个人真心疼爱她，她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，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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