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变也极为得体，在场几位评委纷纷点头，连姜瓷也不由得微微动容。
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临场表现……她显然是被专门训练过的。
等到所有选手展示完毕，姜瓷拿起评分表时，忍不住又看了陆依依一眼。女孩此刻正在后台候场区整理着衣领，一脸轻松自在。
选拔结束，评委席散场，姜瓷低头准备离开，却在门口被一道熟悉身影拦住。
是陆上锦。
他今天没穿正装，而是一身剪裁修身的灰色羊绒大衣，整个人立在门口，光线从身后洒落，微微将他的轮廓包围得格外深刻。
他朝姜瓷点了点头，随即侧身让出一条路。
“等你结束很久了。”
姜瓷看了一眼身旁的陆依依，又看向陆上锦，明白了什么，“你是为了她来的？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陆上锦坦然，“也确实有点小成绩，想请你吃顿饭，算是感谢你今天没因私废公。”
姜瓷轻轻一笑，语气平静：“我只是就事论事，不需要感谢。再说了，我是评委，她是选手，不太合适。”
她话说得得体分寸，但明显是在刻意保持距离。
陆上锦也不恼，只是淡声道：“那我和依依等你在门口，等你改变主意。”
姜瓷没有应声，转身便要走。可这时，一辆车停在了场馆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何岁岁踩着高跟鞋走下车，明艳地笑着朝姜瓷挥手：“姜姐，好巧啊，又见面了。”
她身后，梁京鹤面无表情地跟了出来，一双眼死死盯着姜瓷和陆上锦站在一起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