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站在门口，黑色大衣还未褪下，脸色冷得吓人。
姜瓷有一瞬错愕，她明明记得，梁奶奶说他这几天要出城处理投资项目。
梁京鹤看了一眼桌上的两杯茶，还有姜瓷与陆上锦面对面的距离，唇角勾起一丝讥诮：“姜主播现在是专职接待贵宾了？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姜瓷站起来，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奶奶让我来送点年礼，刚好顺路。”他目光落在陆上锦身上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，“陆总，辛苦了，咱们姜主播向来敬业。”
“梁总。”陆上锦淡然回应，眼底却多了点审视意味。
“你要是忙。”梁京鹤看向姜瓷，眼神带着明显的占有欲，“我可以等你下班。”
姜瓷没有回应。
陆上锦却起身了，拎起文件夹：“我这边的流程基本都清楚了。姜主播后面如果有空，我们再约时间确认合同。”
说完，他看着姜瓷，语气温柔：“记得别太累。”
姜瓷点头送他出去。
梁京鹤站在原地，一动未动，但周身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。
姜瓷再回来时，他的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在工作。”姜瓷语气平静，“不像某些人，婚戒戴着，陪着别的女人出现在法餐厅。”
“你跟陆上锦也没干净到哪儿去。”梁京鹤冷声道。
姜瓷不再说话，只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悲怒，只剩疲惫。
“梁京鹤。”她淡淡地说，“你若不信我，那就别管我。”
梁京鹤的喉结动了动，最终只留下一句：“我等你下班，送你回去。”
姜瓷没有应允，也没有拒绝。
而玻璃门外，几位同事远远看到两人站在一起，耳语声开始在茶水间里蔓延——
有人低声道：“你说姜主播到底怎么回事？前脚和陆氏合作，后脚又被梁总接送，这瓜都要吃不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