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难堪,但还是装作没听懂,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你最近又上热搜了,好像和哪位集团太子爷传了绯闻?哎呀,这年头,清者自清也挺难的。”
姜瓷手指一顿,抬起头,终于正眼看她:“所以你来,是想当我婚姻里的裁判官,还是想再演一次可怜人?”
梁京鹤忽然放下筷子,声音低冷:“够了。”
姜瓷却笑:“怎么?她能阴阳我,我不能回几句?”
梁奶奶一拍桌子:“谁让她来的!”
“我叫的。”梁父终于不耐烦了,眉头紧锁,“她也是看着咱们长大的孩子,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?”
“你要真把她当孩子看,就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分寸!”梁奶奶斥道,脸色沉得像是乌云压城,“再让我在我家饭桌上看到她,我就搬去国外养老。”
一句话,把梁父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何岁岁脸上挂不住,眼圈都红了,看向梁京鹤:“我是不是不该来?京鹤,我不是想让你为难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梁京鹤语气克制,但态度却很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