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通无人接听，第二通，终于接通了。
“说。”梁京鹤的声音低哑，像是熬了一夜的疲惫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她语气坚定，“我还有工作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紧接着是一句冷淡至极的话：“不是征求你意见，是通知。”
姜瓷手指微微一抖。
“梁京鹤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咬着唇，终于还是问出口，“你以为把我拽回去，我就不会和别人靠近了吗？你连信任都做不到，何必装作在意？”
梁京鹤那边传来一声轻笑，苦涩中带着不耐：“对，我不信你。”
“那你也别再说什么在不在意了。”姜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，手指止不住地颤。
可还没到十五分钟，她的房门就被敲响。
是酒店的行李员，带着林潜安排好的工作人员，把她的行李提了出去。
姜瓷知道她拗不过。
梁京鹤的强势，从来不容拒绝。
即便她此刻不想走，他也能逼着她走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阳台外的雪山，深吸一口气，将情绪压下。
——
与此同时，梁京鹤坐在瑞士机场的贵宾室里，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风衣，一夜未眠的疲惫挂在脸上。
林潜走进来：“已经安排人去接姜小姐了，航班准时。”
梁京鹤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可过了几秒，他忽然开口问：“她有没有问我？”
林潜一怔，摇头。
梁京鹤垂下眼，眼底掠过一抹苦意。
他曾经最不屑的，就是用这种方式把一个人困在身边。
可现在，他发现除了强硬，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留住她了。
在机场的候机厅里，姜瓷安静地坐着。
旁边的座位空着，她把行李包放在脚边，低头看着手机。
本来不想看的，可不知为何，还是点开了陆上锦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那张雪山合影，连她都没意识到他偷偷拍了。
配文很简单：“冬天是个很好的季节，适合回忆，也适合告别。”
姜瓷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，忽然明白了。
是啊，她和梁京鹤的关系，也许从一开始，就错在了方式。
他用掌控去爱，她却想要自由。
这段婚姻里，他们都没有错，却都无法做到真正的理解与共情。
广播开始叫号，姜瓷拿起行李，默默起身，朝登机口走去。
没人来送她。
没人来留她。
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婚姻状态——一个人来，一个人走。
飞机落地时，海城正值夜色初降，天边残留着几缕冷淡的灰蓝，机场灯光模糊而沉静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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