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姜瓷笑了,却像是彻底死了心。
“你放心,回国之后我就重新提交起诉书,这次不会再给你撤销的机会。”
说完,她起身回房间。
门轻轻一关,彻底隔开了他们之间最后那点薄薄的联系。
梁京鹤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那杯红酒被他一饮而尽,却苦得像药。
瑞士这几天刚好下了雪,梁奶奶还给姜瓷和梁京鹤安排了滑雪的活动。
第二天,天刚亮,梁京鹤就安排了滑雪场的接驳车。
他似乎心情不错,甚至难得主动地问她:“你上次滑雪,是哪一年?”
姜瓷手指扯了扯手套,轻声回道:“大学那年冬天。”
梁京鹤听完,只是低头替她把滑雪镜调好,语气淡淡,“怕摔就跟紧我。”
姜瓷没说话,转身戴好头盔。
滑雪场空旷开阔,雪道蜿蜒曲折,阳光落在积雪上,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姜瓷本以为自己很快会适应节奏,却在一个转弯处突然踩滑了。
她本能地想刹停,却越滑越快,身形几乎失控地朝雪林深处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