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京鹤的动作顿住了。
姜瓷这一句话，像一盆冷水从头泼下来，把他的理智也彻底砸醒。
他低头看她。
姜瓷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，额头满是冷汗，呼吸急促，唇瓣干裂，
莫名的，梁京鹤有些不忍，但内心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那股香味，像火种一样，在他脑海里来回燃烧。
可更让他烦躁的，是姜瓷看他的眼神，恐惧，厌恶，甚至是憎恨。
梁京鹤喉咙紧了紧，手指缓缓松开，咬牙解释：“我是在帮你换衣服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姜瓷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，疲惫地开口，“我不需要你再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梁京鹤的心像被什么揪住，隐隐发疼，可下一秒又被新的怒火填满，“那你想让谁来？陆上锦？”
“你混蛋！”姜瓷满脸讽刺，“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无耻！”
梁京鹤冷笑一声，“你倒是清高，有丈夫还跟别的男人浑身湿漉漉地待在酒店，就差被我抓奸在床了，梁太太，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？”
他又想起来陆上锦看姜瓷的眼神，还有两个人单独在酒店房间的画面。
他赶到之前，这两个人又在房间里做了什么？
梁京鹤不敢再想下去，他会真的杀了陆上锦！
姜瓷整个人呆住了。
她以为，自己已经失望到底了，可这话，就像生锈的刀子，在她心口狠狠割开一条缝。
她咬紧牙关，眼里隐忍的水雾终于涌出，声音颤抖着：“梁京鹤，在你心里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？”
梁京鹤本来还怒气冲冲，可对上她红着眼圈含泪的样子，心头忽然一滞。
可他向来嘴硬，心口那点迟疑转瞬即逝，只剩下更重的话往外砸：“三年前，你不就是这样的吗？”
“啪——”
姜瓷忍无可忍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可她现在实在是没力气，手掌落在梁京鹤脸上的那一下，轻得像羽毛，跟调情没什么区别。
“滚。”她有些失控，“你现在就给我滚！”
梁京鹤眼底的火还没散尽，嘴角却冷冷一勾：“姜瓷，你是在欲拒还迎？刚才陆上锦没满足你？”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？”姜瓷咬牙，已经气得说不出话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梁京鹤忽地伸手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刚想逼她看着自己，却在触到她的那一瞬，猛然顿住。
她的皮肤烫得吓人，仿佛能灼伤他的指尖。
梁京鹤眼神一变，又凑近去摸她的额头，更烫了。
“你发烧了？”
姜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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