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们说一声呢?”
梁知恒抬眸,眉头紧锁,语气里压抑着怒火:“我看他是翅膀硬了,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梁京鹤冷淡回应:“我自己的秘书,要不要开,什么时候开,不需要跟任何人汇报吧?”
何岁岁听到这话,眼睛更红了。
梁知恒脸色彻底冷下来,“她是别人吗?她是你小姨。”
“她还是云鼎的员工。”梁京鹤目光一寸寸扫过何岁岁,声音格外冰冷,“违反公司规定,怎么处理,是公司流程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何岁岁抬头看向梁京鹤,眼泪一点点滚下来,“阿京,那份合同,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我只是把文件带过去,可能是法务部出了纰漏……”
她声音哽咽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:“我真的冤枉……”
何思妤看了她一眼,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,转头望向梁京鹤,语气柔和:“阿京,岁岁年纪小,刚进公司,很多事情都不懂,你就算再生气,也给她一次机会吧?”
梁京鹤冷声道:“是不是冤枉,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更何况,我说过的话不会再改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,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集团最大的股东!”梁知恒厉声说道。
自从梁京鹤的生母去世后,父子俩的关系一向不好,在梁知恒续娶之后,两人的关系更是降到冰点。
梁京鹤有些不耐烦,“如果您叫我回来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音一落,他不再停留,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走了,就别再回这个家!”
梁知恒猛地拍了下桌子,茶杯轻轻晃动。
梁京鹤脚步一顿,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