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答反问,“所以你一直怀疑我?”
姜瓷没有否认,她垂下眼眸,压下眼底的难过,“那杯酒,是你端给我的。”
沈烬讽刺地笑了笑,“小瓷,你既然不相信我,又何必来问我?”
姜瓷抬起头,眼底泛着泪光,“可如果你说不是,我就信。”
沈烬看着她,薄唇动了动,似乎想要解释。
可话没来得及说出口,别墅的铁艺大门被人打开。
晨曦里,梁京鹤一身深灰色大衣,逆光站在台阶上。
他眯了眯眼,目光落两人身上,脸色倏地冷了下来。
沈烬眉梢一挑,视线落到姜瓷无名指的婚戒上,讽刺开口,“他出来接你了。”
姜瓷下意识转过头,就看到了梁京鹤。
沈烬没有再看她,直接强行关上车门,一脚把油门踩到底,车子带着低沉的轰鸣声扬长而去。
姜瓷又看向沈烬离开的方向。
良久,她才收回视线,绕过梁京鹤,抬脚往里走。
“站住。”梁京鹤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冷意:“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
姜瓷脚步一顿,疲惫地偏过头,唇角扯出一点苦涩的笑:“我以为你会先问我额头上的伤。”
梁京鹤神情微变,这才看到她额头上包着纱布,脸色比往常更白,衬得那点血痕格外刺眼。
他剑眉紧蹙:“怎么回事?”
姜瓷抬眼看他,眼底一片死寂:“你还问我怎么回事?梁京鹤,这样戏弄我,有意思吗?”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了,跟你回来了,陪你上床。”她声音一寸寸发哑:“你却拿两千块的广告预算,来羞辱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