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，“陆总，我相信，如果贵集团和我们合作，无论在公众信服力还是曝光度的层面上，都会有可观的回报。您可以再考虑一下。”
可陆上锦并不急着翻文件，只随意靠在座椅上，目光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，落在她脸上。
“姜主播。”他的嗓音低沉，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，“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？”
姜瓷抬眸，迎上他那双深沉的眼睛，心里蓦地一紧。
“我对你们电视台不感兴趣。”他微微俯身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语气却轻得近乎暧昧：“我唯一感兴趣的，是你。”
姜瓷心口一跳，极力稳住心神，“陆总，请自重。今天是工作邀约。”
陆上锦挑眉，语气带了几分冷意：“姜瓷，我不是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，同意跟你喝咖啡，可不是为了听你谈工作。”
他索性直接把话挑明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缓缓点了一下，“只要你肯，陆氏集团全年的广告预算，全给你们电视台。”
姜瓷攥紧拳头，有些说不出话。
这一刻，她觉得陆上锦的这些话，和昨晚梁京鹤的羞辱没什么区别。
她猛地抬手，想把面前的文件收回，却被陆上锦轻而易举地按住。
“姜主播要拒绝我吗？”
姜瓷迫使自己保持镇静，“陆总，我之前就告诉过您，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说完，她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。
陆上锦却毫不在意：“没有法律规定不可以离婚，或者你想开始一段婚外情？我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