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带着她往外走。
何思妤看着两人的背影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出了客厅，姜瓷甩开梁京鹤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梁京鹤，你太没有礼貌了吧？”
梁京鹤冷冷地盯着她。
姜瓷忍不住讽刺道：“我还真是好奇，你要是跟何岁岁结婚了，那你们父子和她们姐妹，到底该怎么称呼彼此啊？”
“姜瓷，你是不是想死？”梁京鹤一张俊脸黑如锅底。
姜瓷轻咳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不过她隐约意识到，或许这就是梁京鹤不同意跟她离婚的原因？
毕竟父子娶了姐妹花，说出去实在惹人非议。
梁京鹤需要她这么一个挡箭牌。
想到这一点，姜瓷更觉得生气了。
林潜正好把车开了过来。
梁京鹤微微偏头，冲着姜瓷说道：“上车。”
姜瓷站着没动：“戏已经演完了，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他眉心拧起，眸色微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离婚。”她语气平缓得近乎无情，“奶奶的面子，我给够了，可我的下半辈子，没打算继续浪费在你身上。”
梁京鹤看着她，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下去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姜瓷没有理他，只抬手将无名指的那枚婚戒慢慢褪下，放在他掌心。
“在奶奶痊愈之前，我会继续陪你演戏，但仅限于在奶奶面前。”
她说完，绕过他就要往外走。
梁京鹤抬手想拽住她，却在最后一刻，生生收了回来。
姜瓷头也不回地走到院门口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扬长而去。
梁京鹤还站在原地，指尖摩挲着那枚婚戒，脸色一片冷冽。
他上车，冲着前排的林潜吩咐，“查查太太这几天住在哪。”
“明白。”
停顿了片刻，梁京鹤的语气带着彻骨的寒意，“再查查沈烬回国后，住在哪里。”
林潜心头一跳，小心翼翼地应下。
山月居。
刚到门口，梁京鹤就看到地上放着一个文件袋。
梁京鹤眉目微沉，俯身将它捡起来，拆开。
是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但吸引了梁京鹤目光的，是中间的几个字。
【婚内共同财产，按对半分配。】
梁京鹤眉骨轻轻突起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一半家产？
姜瓷还真是，天真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