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梁京鹤几乎站不稳,身上的酒气和淡淡香水味混在一起,扑得姜瓷一阵反胃。
她咬着牙扶着他走进客厅,一步一步像是在托一具沉重的尸体。
可姜瓷还没来得及关门,梁京鹤突然猛地反手一拽,将她压在了墙上。
姜瓷整个人撞在冷硬的瓷砖上,后背一震,刚要开口,那张带着酒气的嘴就贴了上来。
唇齿交缠,呼吸炙热,力道却带着某种模糊的情绪,不是温柔,不是欲望,更像是发泄。
梁京鹤的唇带着酒精的微苦,炽热而霸道,毫不温柔地碾压着她的唇瓣,简直是想把她整个吞进去。
姜瓷脑中一片空白,本能地推拒,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住,腕骨被他修长的手指攥得生疼。他的另一只手她的胸口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,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占有欲。
姜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,羞耻与一种未知的恐惧袭来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以下的裙摆,探进裙子里,指尖在她的腿侧游走,挑起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姜瓷的心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她咬紧牙关,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,才冷冷地开口:“我不是何岁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