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你就嫁给我。”
阮秋词的脸红得像火烧。
“你,你怎么这么急。”
沈辞远笑了。
“我等了这么久,还不够吗?”
阮秋词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小姐,宫里来人了。”
阮秋词站起身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沈辞远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阮秋词走出房间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太监。
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。
太监看到她,笑着上前。
“阮姑娘,内务府派咱家来,是想跟您谈谈白瓷供应的事。”
阮秋词行了礼。
“公公请进。”
太监摆摆手。
“不必了。”
“咱家就在这里说几句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公公请讲。”
太监清了清嗓子。
“皇上说了,白瓷要作为贡品,专供宫里。”
“每月要供应五百件。”
“价钱嘛,按市价的七成算。”
阮秋词皱了皱眉。
“公公,这价钱是不是太低了?”
太监笑了。
“阮姑娘,这可是给宫里供货。”
“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差事。”
“您还嫌价钱低?”
阮秋词深吸一口气。
“公公,不是我嫌价钱低。”
“只是烧白瓷的成本很高。”
“七成的价钱,我连本都收不回来。”
太监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阮姑娘,这可是皇上的旨意。”
“您是要抗旨不遵?”
阮秋词咬了咬唇。
“臣妇不敢。”
“只是,只是这价钱,实在太低了。”
太监冷笑。
“那阮姑娘的意思是?”
阮秋词想了想。
“能不能按市价算?”
太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宫里的规矩,就是七成。”
“您要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咱家回去禀报皇上,说您不愿意供货。”
阮秋词的脸色变了。
她知道,这是在威胁她。
如果她不答应,皇上一定会怪罪下来。
到时候,别说白瓷了,连窑都保不住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公公,能不能宽限几日?”
“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太监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三日后,咱家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,您可要给个准话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“多谢公公。”
太监转身走了。
阮秋词站在院子里,脸色难看。
七成的价钱,根本不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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