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我的人。
这三个字,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低下头,掩饰住脸上的热度。
“那就多谢二叔了。”
沈辞远站起身。
“吃完了就早点歇着。”
“别总熬夜。”
说完,转身往外走。
阮秋词看着他的背影。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个人,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三天后。
开窑的日子到了。
阮秋词一早就来了窑上。
她站在窑口,手心全是汗。
张师傅拿着长钩,小心翼翼地打开窑门。
热浪扑面而来。
等热气散去,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阮秋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张师傅,怎么样?”
张师傅没说话。
只是用长钩勾出第一只碗。
碗身雪白,白得几乎透明。
在阳光下,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像是羊脂玉一般。
阮秋词接过那只碗。
手指微微发抖。
这就是脂白。
比甜白更白,更温润。
她拿起碗,对着光看。
碗壁薄得几乎能看见手指的影子。
釉面光滑如镜,没有一丝瑕疵。
她轻轻敲了敲碗沿。
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像是玉石相击。
“成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真的成了。”
张师傅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烧了一辈子窑。
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瓷器。
“姑娘,您这手艺,真是神了。”
阮秋词擦了擦眼角。
“张师傅,其他的呢?”
张师傅又勾出几只碗。
有的白得透明,有的稍微差一些。
阮秋词一一检查了底部的记号。
发现白得最好的那几只,麝香的用量都差不多。
她心里有了底。
这个配方,可以用了。
她让人把这些碗收好。
准备明天送去内务府。
正要走,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阮秋词皱了皱眉。
这声音,是叶知道。
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禁足吗?
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
她走到门口。
果然看见叶知道站在外面。
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。
“阮秋词!”
叶知道看到她,眼里满是恨意。
“都是你!”
“都是你害得我被禁足!”
“害得我爹丢了脸面!”
阮秋词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叶小姐这话说得好笑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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