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看不出来,出窑遇风就裂!】
【三皇子:我谢谢你全家!】
【别高兴太早,老虔婆已经杀到祠堂了!手里拿着那个玉佩,跟拿了免死金牌一样!】
阮秋词扫过弹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既然想演,那就陪他们演个够。
她起身,将宣纸折好,塞进袖口。“红梅,去祠堂。”
……
沈家祠堂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列祖列宗的牌位高高在上,冷眼俯瞰着下方的闹剧。沈听风被五花大绑跪在蒲团上,脸肿得像猪头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余秋池跪在他身后,瑟瑟发抖,早已没了往日的娇媚。
沈辞远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茶盏,却一口未喝。
“打!给我狠狠地打!”
沈辞远放下茶盏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沈家家规,勾结外贼,谋害亲族,当仗责五十,逐出家门。”
两个手持廷杖的家丁上前,就要动手。
“住手!我看谁敢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门口传来。沈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,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
她看都没看沈辞远一眼,直接扑到沈听风身上,嚎啕大哭:“我的儿啊!我的心肝肉啊!这是造了什么孽,亲叔叔要杀亲侄子啊!”
沈听风见了救星,立马哭得更惨:“祖母救我!二叔要打死我!我不想死啊!”
沈辞远皱了皱眉,站起身:“母亲,听风勾结外人烧毁瓷窑,人证物证俱在。若不严惩,沈家家风何在?”
“什么家风!我只知道他是沈家的独苗!”老夫人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里满是怨毒,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自己生不出儿子,就要绝了大哥的后吗?”
这句话太毒,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,不敢出声。
沈辞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握着茶盏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【气死我了!这老太婆怎么不去死!】
【二叔不生是因为在战场上受过伤!这可是为了保家卫国!】
【这老太婆就是偏心眼,大房是宝,二房是草!】
【快看玉佩!她要拿玉佩了!】
果然,老夫人见沈辞远不说话,以为拿捏住了他,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,高高举起。
“沈辞远,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!”
老夫人得意洋洋,“这是一位贵人给我的!他说,只要拿着这个,就能保听风一命!你若是敢动听风一根汗毛,就是跟贵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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