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余秋池那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辞远打断她。
“她越狱了。”
阮秋词愣住。
“二叔早就知道?”
沈辞远点头。
“三天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是三皇子的人劫的狱。”
阮秋词的手指攥紧了。
“那她明天会去赏花宴?”
“会。”
沈辞远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三皇子想用她来对付你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也准备了一份礼。”
阮秋词抬起头。
“什么礼?”
沈辞远笑了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抬起手,这次没有犹豫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早点睡。”
“明天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阮秋词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回到床上,这次很快就睡着了。
梦里,她看见余秋池站在一群人中间,指着她大喊大叫。
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她想解释,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沈辞远出现了。
他站在她面前,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有我在。”
他说。
阮秋词醒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
窗外传来鸟叫声,清脆得像要把天捅破。
红梅端着洗脸水进来。
“小姐,该起了。”
阮秋词坐起身,接过帕子擦脸。
水很凉,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二叔呢?”
“在前厅等着呢。”
红梅一边说,一边帮她梳头。
“说是等小姐收拾好了,一起出发。”
阮秋词点头。
她换上昨晚选好的衣裳,素白的裙子,只在领口和袖口绣了些淡青色的竹叶。
红梅把那支素银簪子插进她的发髻。
“小姐,真的不戴点首饰吗?”
阮秋词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她站起身,对着铜镜看了看。
镜子里的人清清淡淡,像一株雨后的竹子。
“走吧。”
前厅里,沈辞远已经等了一会儿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深青色的袍子,腰间系着玉带,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凌厉。
看到阮秋词进来,他站起身。
“准备好了?”
阮秋词点头。
沈辞远走过来,仔细看了看她。
“这身衣裳不错。”
阮秋词的脸有些红。
“二叔也是。”
沈辞远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。
车厢里铺着软垫,还放了个小炉子,烧着炭火。
阮秋词靠在软垫上,看着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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