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!”
阮秋词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只觉得可笑。
“所以你就想方设法地爬床。”
“甚至不惜用那种下作手段怀上孩子。”
“可惜啊,心术不正,终究是一场空。”
她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铜镜,扔进牢房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换来的结果。”
余秋池颤抖着捡起铜镜。
镜子里的人,蓬头垢面,眼窝深陷,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娇媚。
简直像个疯婆子。
“啊——!”
她尖叫一声,把铜镜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看!我不看!”
“这不是我!”
【这女人彻底疯了。】
【活该,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。】
【女鹅这波心理战术太强了。】
【杀人诛心啊。】
阮秋词看着弹幕,眼底划过一丝冷意。
这就受不了了?
当初原身被她们逼得走投无路时,比这绝望百倍。
“余秋池,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。”
“诬告罪,加上投毒未遂。”
“按照大周律例,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这辈子,你都别想再回京城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!”
余秋池忽然爬起来,抓着栏杆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阮秋词,我求求你。”
“你去跟老爷说说情。”
“只要他不追究,我就不用流放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有多远滚多远,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阮秋词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求我?”
“当初你让人把我推下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求我?”